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闪婚之错缘成爱免费阅读/闪婚之错缘成爱无删减无弹窗

Y市,

 

沿海最为发达的一座城市,市中心的位置,一座耸入云端的白色摩天大楼威然屹立。

 

这是Y市最为发达、技术最为雄厚的一家私立医院。

 

今天周五上午,

 

男科主任门诊室,

 

主任医师云静好正在认真的接诊病人。

 

上午的阳光和煦的照在她的脸上,照的她更加明媚,在男性为主的男科里,她是为数稀少的亮色。

 

“叫什么?哪里不舒服?”惯常的询问,云静好的眼睛一丝都没有瞟向捂得严实的病号。

 

“风炎!”

 

华丽、磁哑的声音像一道夏日里的清泉,流进她的心田。

 

云静好微微一怔,视线从电脑上移开,翻过病历本核对上面的名字。

 

果然是风炎。

 

男人脸孔微微抽搐,长长睫毛垂下三分,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女医生的脸上流连不去,似乎要看清她的一切。

 

他的真名是风世安,很偶尔用一下这个名字,还是担心被八卦敏感的女人们发觉。

 

接下来,看到云静好脸色淡定与沉着,并没有一丝好奇的样子。

 

最后,让男人悬起来的那颗心悄悄收了回去。暗道,看来没有被看穿。

 

不过,华丽丽的心却莫名的有些低沉,还有一丝落寞。男人垂着头,本来想说,说自己这个地方有病,这样说太跌面子了!后来干脆不说了。

 

转念,他改了话题,“我只是婚检!”这个理由很充足,很给力,关健是给足了面子和里子。他暗暗为自己的快速反应叫好。

 

耶!

 

男人生怕被别人认出来,所以丝毫没有敢看女医生那一张洞察觉分毫的脸。

 

“好。”云静好轻嗯了一声,皱眉看了眼捂得严实的男人,唇角微勾,下颔一指,“去里屋。”

 

男人愣了下,目光望了下医生所指的屋子。是这间诊室里一个小套间。

 

云静好淡然的连头都没有抬,生硬的挤出三个字,“进检查室,tuo裤子?”

 

“啊!”男人的脸都微微胀红了一些,这绝对是最有史以来,他听到的女人最劲爆的一句话,上来就脱裤子。

 

男人犹豫了一刻,僵硬的身子微微站起来,步子有些不想动,冷爆了一句,“你对男人都这样吗?”

 

“不tuo裤子,怎么看病?”云静好倒是一点也不矫情,干脆利索,抬眼回望了一眼戴着口罩的尴尬男人,一边从诊室的操作台上戴上最超薄的橡胶手套,接着又套了一层,一本正经的回头,

 

“进屋,上/床!”

 

倒,风世安吸了口凉气,这句,比刚才还给力,想到老妈秋穆清还在门外盯梢,不由的沉下气来,看样子,这个女医是没有认出自己这个男神。他叮嘱自己要淡定。

 

挪动步子,不如说是他挪蹭着进了屋子。

 

站在检查室里,

 

他环顾四周,检查室东西两边各一个简单的棕色的小床,床尾处,分别配有一架探照灯似的仪器,风世安是第一次来这种科室,还是被老妈秋穆清逼得。

 

“如果不进来,老妈……唉!”风世安暗暗咬紧牙关,一世英名都让老妈毁了。

 

“你愣什么,赶紧着,后面还有人等着!”举着戴好手套的双手,穿着白大褂的云静好走进检查室一步步逼近风世安的身旁,目光严肃锐利,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检查。

 

“怎么还不tuo?”

 

“你看着,我怎么tuo?”他一脸的懊丧,虽然戴着口罩,云静好也能看到他眼中的一层衰气。

 

不过云静好可是见多了这样的场面。

 

风世安耳根都红了起来,手指僵硬的摸向了腰间……这是他这辈子干过的最为最为……自尊心受践踏的一件事。

 

口罩后捂得严实的整张脸都火烧了起来,风世安偷眼看了下面容姣好的女医生,风淡云清、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
 

倒,她一点也不脸红,弄得风世安的心里开始忿忿的不平衡起来。

 

眼睛斜过了她的胸牌—云静好,医学博士!

 

她肯定脸皮厚!不过名字还取得不错,可惜了!风世安暗自咕嘟。

 

“用不用帮忙?”

 

“不!”惊得风世安连连摆手,他惊慌着,想一头撞在豆腐上死的心都有了,他的脸更烧了,像天边的火烧云一样,甚至可以滴出血来。亏了这张天下无敌的超级口罩,回头得好好的感/谢助理给买了这样一个限量版超级大的罩子。

 

不然……风世安绝对不敢想什么可怕的后果了。

 

风世安朝自己身后扫了眼床,床有点短,一米八的完美个子也搁不下,他想还是就此散了这个要命的检查吧。

 

“上/床!”她没有一丝犹豫,因为病人要面子,耽搁的病情不少,她作为专科医生必须为男人们负责,为他们负责,也就是为千千万万名女同胞负责,云静好就是这样想的。

 

咬牙,闭眼,风世安一百个不情愿的平躺在床上,像被待宰的死猪一样。

 

直挺挺的身子绷得很紧像僵尸。

 

一丝凉意浸过那一片敏感区域。

 

“痛不痛?”云静好一边认真的仔细检查,手指腹小心的一处处按压,“这里痛不痛?”她很小心,很负责的检查。

 

隔着手套,一丝淡淡的余温还是从云静好的指尖轻轻的传递到了他敏感的区域。

 

风世安的心中一片燥热涌起。暗想,趁此机会一定好好的调戏下女医生,让她这么生硬!

 

打定主意的风世安眉头紧皱,哎呀一声,吓得云静好立刻手指从他的敏感区域迅速的撤回来,“怎么了,难受,用不用拍片?”

 

“不是,不是!”狡黠的风世安看到女医生一片惊愕的样子,一下子爆笑出来,“我是说手感不错,医生可以再接再厉。”

 

……

 

云静好的脸瞬间冰冷起来,“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玩乐的地方!”说罢,利索的从手上摘除下手套,走出里屋,来到诊室外的洗手台,很认真的去洗自己的手。

 

风世安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头,扭过头,透过没有关的检查室的门,一动不动的盯着检查室外的她,以为她生气的要骂自己。可是她正安静的洗手,一洗就是认真的洗了三遍。

 

然后云她头都没有回,扔过来一句硬邦邦的话,“穿上衣服。如果不放心,建议做个皮屑标本化验!”

 

……

 

正在这时,

 

还没等门外走廊的护士叫下一个号的时候,一位上了年纪的戴着口罩的中年妇女却是不顾门口护士阻拦,强行闯进云静好的诊室。

 

云静好一愣,揉在后肩上的双手急急的收了回来,一看是女性,连忙客气着,“您好,这里是男性泌尿科,女性……”她剩下的“科室在那边!”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到一阵阵冷笑。

 

中年妇女窜到云静好办公桌的对面,抬手撕下了口罩,露出一张面孔狰狞的脸,开始破口大骂,“云静好,你这个贱货。”

 

检查室里,

 

此时没有穿上裤子的风世安迅速转身,悄悄将门关严,忐忑的返回检查室简易床边,发觉口罩后面的脸羞得一片发烫,暗诅,这是什么情况,怎么一点儿也不尊重患者的隐私?

 

这是自己这辈子遇到过最糗的一件事,贞洁不仅仅被一个女医生完完全全的摸光,看光光,甚至差一点还被一个老女人看光光……

 

不过那个冰山女好像碰到了麻烦,真想知道,那个拽拽的女医生,现在是什么情况?

 

侧耳倾听,

 

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。

 

检查室外的门诊里,

 

助手连忙走向云静好医生的办公桌前,眼角转了下,上前伸手一拦,“老人家,这是男科,麻烦您出去下。”

 

“滚开,我没有跟你说话!我找的是她!“中年女人手指一把凶悍的指向桌对面的云静好,抛出着恶狠狠的声音。

 

云静好一摆手,对着助手说,“你先下去,我来处理。”

 

她很淡定,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,一动不动,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多了。

 

“阿姨,这里是诊室,后面还有人排队看病,如果你有事?可以直说,但不要侮辱我的职业!”她无畏不惧的直视着对面的中年妇女,面容姣好,皮肤光滑,穿着得体,看上去也是一位有知识的女性,怎么能这样骂人?

 

“呵呵,还职业,都是下三滥的职业,还有脸说!”这位中年女人眸底聚着浓浓的小火功,一直灼灼的盯着云静好的那一张淡定、大气、贤淑的脸,脸上的气更浓了。

 

当中年女人看到云静好的脸上居然没有什么反应!她气得立刻抬起手指,怒吼,“云静好,马上离开圣哲!”俨然是命令的口气。

 

突然间,

 

屋子里一下子静下来。

 

包括里屋检查室里穿好衣服的风世安也突然间怔忡住了。

 

云静好那一抹心中的淡定微微的动了下,仿佛被人狠狠的揉/捏过一般,她想得到这个怒火中烧侮辱自己的女人是谁。

 

眼角只是一晃,云静好并没有回答什么,唇瓣微微一勾。

 

她静静的望着这个中年女人,眸底闪过一层淡淡的失望。

 

白皙的手指摊在桌上,随意的抓住一只钢笔,然后笔尖朝下,仿佛在找一个支撑点似的。

 

见云静好依然不为所动,中年女人声音抓狂起来,“云静好,你天天做这样的工作,让圣哲都抬不起头?你不知道吧?院子的人天天嘲笑得我们圣哲,说得话难听死了!”

 

呵呵,云静好冷冷的笑了笑,终于肯定了她的答案,“我们家的圣哲……”她猜到中年妇女就是圣哲的妈妈。

 

自己现任男友的妈妈。

 

顿了顿,云静好很是坚定的迎上中年女人暴怒的眼神,脸上依然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,“做为医生,每一个科室都是医院必不可少的一部分,更是救人一命的神圣职业,我不认为我的职业,对于圣哲有什么不好。”

 

“你……还没什么不好?”中年女气得脸色难看,颤抖的手指,“你,天天摸男的那个……真是丢死人了。你不知道,我们家都在小区快呆不下去了!”

 

云静好垂下眼皮,骨节握笔的手不由的力度加大,胸中有一丝异样的东西在剧烈的高低起伏。

 

看到云静好还是没有一丝的反应,中年女人立刻眼珠一闪,转身对着一面距离自己几米的墙面,恶狠狠的威胁,咬牙切齿,

 

“如果你不离开圣哲,我就撞死在这里,那样你就永远得不到圣哲的心!我会让出你一辈子都生活在愧疚之中,我就是变成阴魂野鬼也要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幸福!你这个肮脏的女人!”

 

云静好的心一颤,咯崩的一声,手中的钢笔一下子折断了,分成了两瓣,她的心也生生的被裂开两半。

 

一片吃痛。

 

十年的感情?怎么能说断就断?

 

“阿姨,你听我说!”她站起身子,腿有些麻,身子晃了晃,手扶着桌子,强撑着绕开桌子,身子拦在了中年女人的面前,卑微的语气。“圣哲他以前也很支/持我的职业选择!我们是相爱的,您不能这样对待我们!”

 

云静好的声音软了下来,圣哲,他们在一起十年,虽然没有谈婚论嫁,可是他们两人早就确定彼此是自己终生的伴侣了。

 

怎么能因为他母亲的话,一下子就放弃了他们之间十年的感情。

 

“云静好,你真是高估了自己,一来,圣哲也对你这份职业早已恶心并敬而远之,二来,圣哲已经被我安排了留学名额,很快就会离开这里,远赴瑞典。三,只要我活着,你就别想着嫁入华家的大门,华家是知识分子家庭,绝不允许有你这样整天摸着男人的那个生/殖/器玩来玩去的儿媳。”

 

中年女人嘴角冷哼着,赤果果的拿刀剖开了云静好的胸膛,任那里鲜血横流,刺艳夺目。

 

“你不知道小区里,天天有人对着我家圣哲指桑骂槐,说他女朋友天天给他戴帽子……”中年女人还在喋喋不休。“你让圣哲以后的脸面往哪里搁?圣哲跟着你丢不起这个人!”

 

“如果你今天不同意离开圣哲,我今天就撞死在这里,也不能侮了华家门庭一丝清白!”

 

中年女人头向前低,身子弓起,拉开了一副撞墙的架势。忽然眼角一闪,停下了刚才的动作,想到什么,“如果你不死心,我让你听一听,圣哲亲自想对你说的话!”

 

中年女人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器:

 

“我不喜欢静好,更加不喜欢她的职业!我不会再理她!”拍的关闭录音器的声音。

 

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。

 

不知过了多久,

 

“好!云静好强忍着眼角里一丝红猩,撑着自己没有一丝力气的身体,咬咬牙,“既然圣哲不喜欢我!”她咬咬唇,“我没有意见,我同意!”

 

心仿佛刹那间被割裂了一般,鲜血淋漓。

 

云静好是要自尊的人,她不允许任何人来污蔑自己的喜欢的职业。还有自己的人格!

 

治病救人是自己做为医生的宗旨与本分。

 

“既然圣哲都嫌弃自己的职业……”好强的云静好没有再想下来,只是扶着桌子的手开始抖起来。

 

中年女人依旧不依不饶,仍然嘲笑,“圣哲这一个月恐怕都没有和你联系了吧,他已经跟我保证过了,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联系你!”

 

伤心的云静好转过身子,悄悄的擦试了眼角的雾气。为什么圣哲从来不告诉自己这些,他不喜欢自己的职业,也不喜欢自己!

 

原来的海誓山盟都是过眼云烟?

 

哦,云静好终于明白了,她认识圣哲十年,这才是他从来未带自己进过华家的缘故。因为圣哲认为自己的职业为他丢脸了。

 

心头不禁一痛,一丝温热从心里漫上眼角。为什么,他从不说起?

 

里屋检查室的门没有关严,

 

捂得严严实实的风世安透过门缝,看到了所有,幽黑的眸光自动的闪了闪。

 

……

 

过了好久,诊室里才恢复平静。

 

敛回刚才胸口的澎湃,云静好调整好自己的心境,脸上一本正经的盯着电脑屏幕,进行信息登记处理,神情很专注。

 

只是眼圈微微有一丝泛红,但不是很明显。

 

“你怎么还没有走?”云静好质问着一下子从检查室出来的身材颀长的风世安,眸色惊异的愣了下。

 

“难道让我光着腚腚转着圈的在门口丢人?还是你想让全医院都把我当人妖参观,还是想让我LUO奔巡演?”风世安这下没有好气了,刚才他差一点全部走光了,都怪这个半路突然间杀出来的老太太堵在了外面。

 

他都没有发现,平时不怎么言辞的他,今天说得话很多。

 

云静好愣了愣,本能的想到刚才吵架的事情,不由的眼角一片泛酸,她强/压下心中的悲痛,垂下眼皮,盯了下手旁的病历本,然后迅速的补上几个没有写完的字。

 

病历本被云静好冷冷的扔过来,风世安检查着上面的清秀字迹,‘XX状态良好,无硬肿块,无其它病变。’

 

他捏着病历本,惊愕看着一本正经的云静好,“我没有问题?”

 

“怎么?你盼着你有问题?”云静好恢复一名医生的本能,郑重、认真、严肃。

 

风世安被结结实实的噎了回来,不过他依旧很高兴的眼角挂着一丝淡淡的温丝,瞧了眼低头正办公的医生一眼,这一眼,他突然间怔住了,

 

那女人面容姣好,可是左眼眉眉梢处有一颗芝麻大的红砂痣,很淡,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。

 

还有她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下,上面好像挂着一丝晶莹的东西。

 

空气仿佛一下子停止了流动。

 

感觉头顶有一层异样的目光扫过来,云静好淡淡的抬起眼皮,强扯了扯嘴角,“先生,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?”

 

“不!没有了!”回过神来的风世安一个劲儿的摆手,而后转身出了男科诊室。

 

刚出来,一个同样装扮的秋穆清迎了上来,一边小心的看看周围有没有好事跟踪的娱记,一边小心的问儿子:“怎么样,儿子?”

 

“呶,你看看?”风世安趾高气扬的一把把病历本塞到她的手中,语气是自然硬了许多。

 

“哦,状态良好,是不是我可以要孙子了!”扫过手中的病历本,秋穆清立刻眉开眼笑着。

 

“这回信了吧?早就跟你说过没有问题,你偏不信!”风世安趁机插针挤兑自己的母亲,刚才她可说得自己都快要断子绝孙的样子。

 

“信了,有时间也可以开开荤,不过一定要采取好安全措施……不过当年,妈还真怕你落了下病根,以为你偷偷的瞒着我们不肯说!”秋穆清眼角有一层浅浅的湿润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
 

“说明你儿子洁身自好,身处染缸也自清!”风世安一边炫耀,目光紧盯着她,压低声音,“以后不许拿这个事情再噎我!”

 

“好好,风家子嗣绵延不息,行了吧!老妈缴械投降,不过赶紧走,一会儿有娱记来了,我们就惨了。”秋穆清还是谨慎的观察着周边的环境,生怕有人认出儿子–这个一代名导出来。

 

“对了,你得同意我结婚!”风世安一边上车,一边扭头道。

 

“可以!”

 

风世安立刻心花怒放,黑黑的眸子都微微露出一丝喜悦。

 

“不过良家妇女都可以,唯独那个女人不行!”秋穆清恢复到严肃,一本正经的补充。

 

“啊,你不同意,我就出柜。”

 

“出吧,就是出,我养着,也绝不会让她进门!”秋穆清说得斩钉截铁,根本不给儿子留一丝余地。

 

“那要不,给你找一个……”风世安想着想着突然恶做剧般的想到了刚才给自己看病的女医生,他故意拉长语气,“要不给你找一个男科女医生当儿媳妇?”

 

那个女人的眉梢芝麻大的浅色痣不由的风世安的脑海里晃了又晃。

 

“那也比那个女人强上千倍百倍!”秋穆清顿了顿,一丝不容商量的语气。

 

“……”

 

风世安彻底的无语了,脸色微沉,他猛的一踩油门,华丽的车子迅速的驶向远处,他一边盯着前方,一边道:“除了她,我不会娶其它的女人!”

 

他一改刚才和母亲的嘻嘻哈哈,态度变得强硬起来。

 

“我不会同意她踏进风家的大门。”风母一副坚定的口吻,一字一顿。

 

“你为什么不喜欢她?”

 

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不同意!”

 

“妈,是我结婚,不是你结婚,能不能给我点自由?”风世安紧紧的踩住刹车,扭过头盯着母亲的方向。

 

而另一边,云静好再次全身心的投入到一轮接一轮的诊断之中,仿佛刚才男友母亲的大闹,让她以为只是一个梦一样。

 

只有工作才让她的脑子彻彻底底的忙碌起来,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 

其实,

 

今天上午就诊的人特别的多。

 

云静好累得心里开始有一些烦燥,秀气的眉头时而不时的攒起,好不容易一个病号出去了,她才趁着中间调息的功夫,深呼吸几口气,脖子向后仰仰,活动下脊锥,脑海里又浮现几天前婶婶不厌其烦的唠叨:

 

“你说,你都快三十了,还不结婚?过了三十,不知道生孩子危险吗?”

 

“就是!”叔叔也随声附和着抬起头来。“你那个男友,也不准备结婚吗?准备干耗下去?”

 

这一提,让婶婶更是打开了她最耳朵长浆子的话匣子,“你说说,你们也谈了好多年了吧,他不是想涮着你玩呢?”

 

“……”她窘。

 

“不行,改天我得去他们家问一问,是不是有拖人的嫌疑!”婶婶故意威胁她。知道静好面子薄,不会好意思的谈催促结婚这个话题。

 

“好吧,我这两天抽时间会好好和他谈一谈。”最后,云静好还是经不过叔婶一片炮轰般的劝说,只得准备向男友摊牌。

 

……

 

想着,想着家人的话,云静好不由的叹了口气。现在还用谈吗?华圣哲早就厌倦了自己,华母刚刚已经闹上门来了。

 

谈已经没有必要了。

 

她的心又酸又痛。

 

“下一个!”云静好伸了伸腰,不想再想这些,何况工作一忙起来,什么就都忘了。

 

她要为每一个病患负责到底,这是一个医生最起码的道德准则。